诗无新旧唯真意 境有浅深在会心 | 澄观(十二)
2026年5月30日
此札就旧体诗与现代生活之辩,发抒深见。守澈谓诗之存亡,不在体格新旧,而在气息生死;今人觉古语隔阂,非诗之过,乃生活与自然渐行渐远之故。旧词如“荆扉”“远岫”,实为文化信息之压缩包,须以亲历之眼、切身之感方能开启。诗中境界,常存于人与世界真实相遇之瞬,故城市灯火、地铁人潮,亦可有诗,唯在化俗为雅、寄情于象。守澈不趋时论,不泥古法,但求返归天地,重获观看之力。其论既驳“穷尽”之说,亦破“不兼容”之见,指出共同背景之失落,而非诗道之衰微。更倡以白话导语引入情境,为今人读诗开方便法门。全札理畅辞达,足为今之习诗者一剂清凉散。